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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生活相比,艺术变得虚无,我们游走在边缘,在现实和理想之间时远时近,然后不可避免的被一次次分裂和重组。

视觉艺术给了我们每个人看世界和自己的一种方式,无论这种方式成立与否,它确实使我们兴奋和依恋起来,当然,也陪伴了迷惑种种,

我始终认为艺术是一种极端个人化的行为,凭借生命的意志从现实生活中抽离出来才具备它独立的价值,与之相应的是个性化的语言与形式,我厌恶人们所赋予艺术的一种说教功用和现实批判意义,它应该是独立的,就像鸟儿渴望自由。

在一个图像泛滥,信息爆炸的多元时代,如果一个画家还没有努力去建构专属于自我的视觉语言体系,那么他的审美个体存在是尴尬的。

与艺术家的情感相比,再高妙的技巧也会苍白。

由技进道这句古老成语成立的唯一前提是人本的差异,抛开这个前提,量变导致质变也只是善意的理想。

没有伟大的传统,只有伟大的创造。

主席当年一句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革命主义文艺理想一语中的,在今天已成为普遍现象,欣欣向荣的背后是审美价值的泛化和沦丧。百花和百家都有了,可惜良莠不齐。

一个民族的艺术究竟有多么强大的生命力,不仅是看她有多么辉煌的文化遗存,而更多是看她吐故纳新的能力,一种内在的创造力。

其实没有一个艺术家是纯粹的,纯粹的只有精神。艺术是远离现实生活之外的心灵诉求,而生活本身是我们无法疏远和而拒绝的。

尴尬在于:艺术家的理想看上去遥不可及,而真实的生活历历在目。

于是一切微妙起来,我们看到了形形色色的当代艺术现象,以艺术的名义似乎能遮挡更多利益的动机,几轮喧嚣过后,艺术变得虚伪,艺术家也更多了起来。

我一直对所谓现实主义的提法持怀疑态度,尤其是在艺术这么一个语义范畴内,艺术在多大程度上反映了现实?古代有成教化,助人伦的说法,但仍然是从政治和社会语境上的一种理想,并未触到艺术的核心。

艺术应该是游离于现实世界之外的视觉真实。

当一个艺术家个性的表达沦落为需要某些外在符号化的特征彰显时,也就不再有独立的个性价值,不过,这恰恰是这个时代的共性。

绘画作品如果需要通过视网膜的感官神经刺激来感动观众,还仅仅停留在物质属性层面,而通过诉诸心灵产生的共鸣和激荡,才具备精神意义上的形而上的价值。

大师不是技巧高妙,而是其精神不朽。

当我们的阅读方式和探求角度发生改变,翻阅古代大师的画册都会有眼前一亮的感觉,很多作品重新焕发了光彩,变得现代了,先人的艺术遗存仿佛穿越时空与我们重新对话。一味孤立的强调现代性,为现代而现代,是我们和这个时代的局限与悲哀。

笔墨的意义就是精神的高度。

中国画艺术不应该沦落为名家字画和老年字画的标签,收藏家审美素质的提高加上画家艺术良心的唤醒才会让艺术市场良性循环,这是双赢。

艺术拒绝标签。

元明以后,文人画的发展基本是靠程式化的技巧来延续,走入低谷很大的原因就是写生传统的丧失,任何一类画种如果最后演化成方法的泛滥,必将走入艺术生命的死胡同。

所谓:内容决定形式,其实忽略了艺术家个体创造意识的主观存在,就艺术创作而言,形式远比内容更有力量,更能体现艺术家个性价值。画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艺术家怎么画。

艺术作品不是说明文。

艺术不是客观对象的再现,而是心理观照的反映;艺术家拥有的也不是技术,而是情感。

中国古代有画品即人品,心正即笔正的诸如此类论述,一直以来成为评介艺术家德艺双馨的标准,影响甚至延续至今。历史的看,这种看似岸然的定义其实有很大的局限性,狭隘性。一方面,对艺术品的界定是看其有没有审美价值,而这和一个艺术家本身的道德修养没有直接的关系。换句话说,一个艺术家可以道德高尚,但是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却不一定是艺术家,就象雷锋同志不会画画一样。此二者关系明显不能划等号;另一方面,界定画品,人品,心正,笔正,评述者很难摆脱阶级立场,以王铎为例,明亡降清为臣,在封建社会是大逆不道,其书法艺术的价值几百年来受尽统治阶级的诋贬而不为世人所重。

刘筱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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